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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网—蕨类温室遗产:苏格兰园艺建筑的历史启示与当代价值


速读:从园林史角度,蕨类温室是维多利亚时代“蕨类狂热”的物质载体,填补了苏格兰园林设计史的空白。 考证蕨类温室遗产,既是对苏格兰园艺建筑记忆的唤醒,也是对园林遗产保护方法论的一次深度思考。 从建筑技术史角度,博伊德父子公司的蕨类温室是19世纪苏格兰工业技术与园艺建筑融合的典范。
蕨类温室遗产:苏格兰园艺建筑的历史启示与当代价值 精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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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3-21 12:45

| 系统分类: 观点评述

爱丁堡皇家植物园本莫尔蕨类植物温室

在 19 世纪的苏格兰,工业革命的浪潮不仅催生了全球贸易的繁荣,更让园艺与建筑艺术迎来了创新交融的黄金时代。克莱德河沿岸的 格拉斯哥、佩斯利等地 ,凭借工业积累的财富与技术, 成为当时园艺建筑的重要发源地 ,其中由 詹姆斯 · 博伊德父子公司 ( James Boyd & Sons of Paisley )打造的 蕨类温室 ( fernery ),更是维多利亚时代 “ 蕨类狂热 ” 的缩影 。这些曾隐匿于历史尘埃中的建筑瑰宝,如今 因数字档案的挖掘与考古考证重见天日 ,其背后不仅承载着 苏格兰 19 世纪的园艺审美、建筑技术与社会文化 ,更为当下 园林遗产的保护与活化 提供了珍贵的历史参照。 考证蕨类温室遗产,既是对苏格兰园艺建筑记忆的唤醒,也是对园林遗产保护方法论的一次深度思考 。

1 蕨类狂热:维多利亚时代的园艺风潮与蕨类温室的诞生

1855 年,查尔斯 · 金斯利牧师( The Reverend Charles Kingsley,1819–1875 )首次提出 “ 蕨类狂热 ” ( Pteridomania )一词,精准概括了 维多利亚时代欧洲社会对蕨类植物的极致痴迷 ( Boyd, 2005 )。随着全球贸易路线的拓展与国际旅行的兴起,大量珍稀蕨类物种 涌入 英国,从新西兰 雨林 的 粗糙树蕨 ( Dicksonia squarrosa )到热带的 巢蕨 ( Asplenium nidus ),层出不穷的新物种点燃了民众的收集热情( Whittingham, 2012 )。为保护这些娇贵的物种, 专门用于培育、展示蕨类的建筑 —— 蕨类温室应运而生 ,成为当时私人庄园与公共园林的标志性景观,而 “ 蕨类温室 ” 正式成为园林设计中的专属术语 ( Symes, 1993 )。

蕨类狂热潮流 的背后是 工业技术对园艺建筑的赋能 。玻璃制造与铁艺工艺的进步,让早期仅具基础采光的 橘园 温室 ( orangeries )逐渐演变为全玻璃覆盖的冬季花园、温室与蕨类温室( Woods & Warren, 1988 )。 约瑟夫 · 帕克斯顿爵士 ( Sir Joseph Paxton,1803–1865 )首创的 预制铸铁模块化组件 ,更是彻底革新了园艺建筑的设计与建造模式( Hix, 1974 )。在苏格兰,充沛的自然资源、先进的工业技术与快速的城市化,让 园艺建筑企业迅速崛起 ,詹姆斯 · 博伊德父子公司、格拉斯哥的辛普森法默公司、爱丁堡的麦肯齐蒙库尔公司成为其中的代表,凭借 精湛的工艺与创新的设计 ,不仅占据 英国 市场,更斩获国际声誉( Grant, 2013 )。

2 克莱德赛德蕨类温室群:詹姆斯 · 博伊德父子公司的匠心之作

克莱德赛德 ( Clydeside )作为苏格兰工业与园艺建筑的核心,留存了詹姆斯 · 博伊德父子公司打造的多座经典蕨类温室。这些建筑虽因历史变迁或损毁、或荒废,但通过 《园丁纪事》 ( The Gardeners’ Chronicle )、 《花园》 ( The Garden )等 19 世纪园艺期刊的档案挖掘,以及现场考古考证,其设计细节、建造工艺与历史背景得以逐步还原。其中,韦克菲尔德蕨类温室、芬利蕨类温室、邓肯蕨类温室与斯图尔特蕨类温室成为研究的核心对象,各有特色又一脉相承,彰显了博伊德父子公司的 设计巧思 。

詹姆斯 · 博伊德父子公司的起源可追溯至 1826 年,玻璃匠詹姆斯 · 博伊德( James Boyd )在佩斯利高街开设店铺, 1845 年英国废除玻璃税后,迅速转型为 “ 温室建造商 ” ,后与儿子约翰 · 博伊德( John Boyd )、邓肯 ·S· 博伊德( Duncan S. Boyd )合作, 1869 年迁至佩斯利麦克道尔街, 拥 有占地 1.6 公顷的生产基地,配备锯木厂与模压厂,具备 从设计、制造到安装的全产业链能力 ( Robertson et al., 2014 )。公司不仅打造蕨类温室,更参与了苏格兰标志性园艺建筑的建造,如 格拉斯哥植物园 ( Glasgow Botanic Garden )的 基布尔宫 ( Kibble Palace ) —— 这座由萨拉森铸造厂铁艺打造的 A 级保护建筑, 1860 年由博伊德父子公司建成, 1873 年又由其完成拆解、搬迁与扩建,成为维多利亚时代苏格兰园艺建筑的典范( Curtis, 1999 )。

( 1 )消失的瑰宝:韦克菲尔德与芬利蕨类温室的设计与陨落

约 1873 年,韦克菲尔德( Joseph Colen Wakefield,b.c.1812 )委托博伊德父子公司,在东伦弗鲁郡伊斯特伍德府( Eastwood House )打造了一座 “ 远超普通规格 ” 的蕨类温室,这也是该公司留存档案最详实的作品之一( Anon., 1873a )。

图 1 伍德雕刻:向东眺望韦克菲尔德蕨类温室( 原文 Fig.8 )

由多面手沃辛顿 · 乔治 · 史密斯( Worthington George Smith,1835–1917 )创作,刊载于 1873 年《园丁纪事》,清晰展现了温室东西走向的矩形布局、依自然坡度建造的结构,以及由弧形铁桁架支撑的全玻璃屋顶与屋脊采光窗,为考证 本莫尔蕨类温室 的原始结构提供了关键参照。

该温室以红砖为基础,屋顶采用通长承重梁支撑的玻璃采光板,弧形铁桁架承托屋脊采光窗,玻璃为 凹槽或微肋设计 —— 这与后续 本莫尔蕨类温室 出土的玻璃残片高度一致( Gray, 2024 )。室内由伦敦的亚历山大 · 布雷克( Alexander Blake )打造了 岩石景观、池塘、瀑布与溪流的沉浸式景观 ,种植不仅涵盖各类珍稀蕨类,还搭配了 异叶南洋杉 ( Araucaria heterophylla )、 西番莲 ( Passiflora sp. )等裸子植物与被子植物,依靠隐蔽的热水管道系统维持热带、亚热带植物的生长温度( Anon., 1873a )。然而这座盛极一时的温室,因韦克菲尔德 1876 年变卖植物收藏、 1877 年出售伊斯特伍德府而逐渐荒废,后续的城市开发更是让其原址难以考证,仅存 1897 年的军械测量地图记录了其所在的玻璃建筑群位置。

芬利蕨类温室 则位于格拉斯哥朗赛德( Langside )的梅菲尔德( Maryfield ),由商人詹姆斯 · 芬利( James Findlay )于 1873 年委托建造,是博伊德父子公司设计细节最丰富的作品( Anon., 1875a )。

图 2 芬利蕨类温室刊载图( 原文 Fig.13 )

刊载于 1875 年《园丁纪事》,标注了温室 “60 英尺长、 30 英尺宽、中心高 30 英尺 ” 的尺寸,其无柱式设计由重型铁梁支撑全玻璃屋顶实现,室内由著名的詹姆斯 · 普拉姆父子公司打造了仿岩石峡谷与瀑布景观,使用该公司独创的 “ 普拉姆石 ” ( Pulhamite )营造自然肌理,是维多利亚时代蕨类温室与景观设计融合的典范

这座温室的核心创新在于 无柱式内部空间 ,重型铁梁跨越 30 英尺跨度支撑屋顶,让蕨类与岩石景观成为视觉核心,但其命运与韦克菲尔德温室相似,因 20 世纪 30 年代的城市更新被拆除,仅存军械测量地图与园艺期刊的文字记录。 两座温室的陨落,不仅是建筑实体的消失,更是苏格兰 19 世纪园艺审美与工业技术融合记忆的断层,凸显了历史考证对园林遗产 “ 留根 ” 的重要性 。

( 2 )失而复得:本莫尔与阿斯科格蕨类温室的考证与重生

与前两座消失的温室不同,位于阿盖尔 - 比特( Argyll & Bute ) 本莫尔植物园 ( Benmore Botanic Garden )的 邓肯蕨类温室 ,以及位于比特岛阿斯科格府( Ascog Hall )的 斯图尔特蕨类温室 ,虽历经荒废,却因遗产保护得以重生,成为考证博伊德父子公司设计风格的 “ 活化石 ” 。本莫尔蕨类温室由格拉斯哥糖业大亨詹姆斯 · 邓肯( James Duncan,1834–1905 )于 19 世纪 70 年代初委托建造,是本莫尔庄园园艺开发的核心项目( Gray, 2024 )。

图 3 荒废状态的本莫尔蕨类温室( 原文 Fig.16 )

拍摄于 1990 年左右,清晰展现了温室的片麻岩毛石墙、石灰砂浆砌筑工艺,以及残存的弧形铁桁架、木质承重梁与玻璃采光板,为 2008 年的修复工程提供了最直接的原始结构参照,证实了其与韦克菲尔德温室一脉相承的设计风格。

这座 占地 139.2936 平方米 的独立温室,依陡峭的峡谷而建,将天然岩石面作为东墙,既利用了自然地形,又为蕨类营造了湿润的生长环境;屋顶为 桶形拱顶设计 ,玻璃采用与韦克菲尔德温室一致的 凹槽微肋款 ,室内依靠低压热水管道系统供暖,搭配石砌台阶、石英岩石窟与椭圆形观赏池,形成层次丰富的景观( Burgoyne, 1993 )。因邓肯 1889 年的破产,温室逐渐荒废,沦为废墟,但 1992 年被列为苏格兰 B 级保护建筑, 2008 年由格拉斯哥的迈克尔 & 休 · 索恩利建筑师事务所主导修复,结合 19 世纪档案与现场考古,复原了 屋脊采光窗 ,采用 现代钢构件与夹层玻璃替代原有材料,同时保留原始石墙与岩石景观 , 2009 年重新开放并斩获格拉斯哥建筑学会保护类大奖( Glasgow Institute of Architecture, 2009 )。

图 4 修复后重新种植的本莫尔蕨类温室内部( 原文 Fig.24 )

拍摄于 2019 年,修复后的温室延续了 19 世纪的景观布局,重新种植了温带蕨类物种,天然岩石面的渗水效果与人工水景结合,再现了维多利亚时代蕨类温室的沉浸式体验,成为园林遗产 “ 修旧如旧、新旧融合 ” 的典范。

阿斯科格蕨类温室由亚历山大 · 班纳泰恩 · 斯图尔特( Alexander Bannatyne Stewart,1836–1880 )委托建造,是博伊德父子公司的 “ 另类之作 ” ( Williams, 1879 )。

图 5 阿斯科格府蕨类温室( 原文 Fig.18 )

由博伊德父子公司于 19 世纪 70 年代建造,为下沉式设计,采用 L 形平面与浅坡铸铁屋顶,区别于公司经典的桶形拱顶,室内由海滩卵石铺就小径,搭配石拱桥与瀑布, 但 未设置人工供暖系统,依靠比特岛的温和气候培育温带蕨类,是苏格兰少有的无供暖蕨类温室。

这座温室 1986 年被新业主发现时已荆棘覆盖、铁艺锈蚀, 1987 年被列为 B 级保护建筑后,业主与苏格兰历史环境局合作修复,依据 1879 年《园丁纪事》的详细记录( Williams, 1879 ),重新种植了 软树蕨 ( Dicksonia antarctica ) 、 华丽膜紫萁 ( Leptopteris superba ) 等原始蕨类物种,其中一株千年树蕨 南紫萁 ( Todea barbara )在荒废中幸存,成为温室的 “ 镇馆之宝 ” ( Dunbar, 2005 )。如今这座温室仍在进行维护与活化,成为 苏格兰园林遗产保护的标志性案例 。

3 蕨类温室遗产的考证价值:园林史、技术史与社会史

克莱德赛德蕨类温室群的考证与修复,并非单纯的 “ 文物复原 ” ,其价值体现在 园林史、建筑技术史与维多利亚社会史三重维度 ,为理解 19 世纪苏格兰的园艺与社会发展提供了全新的视角。

从 园林史 角度,蕨类温室是维多利亚时代 “ 蕨类狂热 ” 的物质载体, 填补了苏格兰园林设计史的空白 。此前关于苏格兰 19 世纪园林的研究多聚焦于公共公园与私人庄园的整体布局,而蕨类温室的考证,让学界得以深入了解当时的植物收集、栽培技术与园林微景观设计 —— 如韦克菲尔德与本莫尔温室的 “ 蕨类 + 热带植物 ” 混合种植模式 ,反映了维多利亚时代贵族对 “ 异域自然 ” 的极致追求;阿斯科格温室的无供暖设计,则体现了设计师对 地方气候的精准利用 ,为研究苏格兰本土园艺设计的地域性特征提供了实例。

从 建筑技术史 角度,博伊德父子公司的蕨类温室是 19 世纪苏格兰工业技术与园艺建筑融合的典范 。预制铸铁桁架、模块化玻璃采光板、隐蔽式热水供暖系统等设计,既借鉴了帕克斯顿的水晶宫技术,又结合了苏格兰的石材资源与铁艺工艺,形成了独具特色的 “ 克莱德赛德风格 ” 。而温室的修复过程,更是实现了 “ 历史考证与现代技术的结合 ” —— 如本莫尔温室采用比利时制造的钢构件与夹层玻璃,既满足了现代防风、防雨的功能需求,又严格遵循了原始的屋顶轮廓与玻璃排布方式,为工业遗产与园林遗产的修复提供了可复制的方法论。

从 社会史 角度,蕨类温室的建造与兴衰, 映射了 19 世纪苏格兰工业资本家的财富积累与社会生活 。委托建造温室的詹姆斯 · 邓肯、约瑟夫 · 韦克菲尔德、詹姆斯 · 芬利均为苏格兰工业革命的受益者,糖业、纺织业的财富让其有能力打造私人园艺建筑,而蕨类温室不仅是其身份与品味的象征,更是当时苏格兰 “ 工业财富反哺文化艺术 ” 的体现。而温室的陨落,也与 20 世纪初苏格兰的社会经济转型密切相关 —— 一战后的经济衰退让大量私人庄园难以维持,园艺建筑因缺乏维护逐渐荒废,这一过程成为苏格兰工业社会由盛转衰的微观缩影。

4 园林遗产保护的思考: 以考证 复苏 历史 之魂

克莱德赛德蕨类温室遗产的考证与修复,为当下园林遗产的保护提供了重要的启示: 考证是园林遗产保护的基础,活化为魂是园林遗产保护的核心 。

园林遗产与其他建筑遗产不同,其兼具 “ 建筑实体 ” 与 “ 植物景观 ” 的双重属性 ,且植物景观具有动态变化的特征,因此对历史档案的精准考证尤为重要。本莫尔与阿斯科格温室的成功修复,关键在于依托《园丁纪事》《花园》等 19 世纪园艺期刊的文字与图像记录,结合现场考古的实物证据(如玻璃残片、铁艺构件、供暖管道),还原了温室的原始结构、种植模式与景观布局。而数字图书馆的发展,如 生物多样性遗产图书馆 ( Biodiversity Heritage Library )的开放,让原本难以获取的 19 世纪原始文献成为可及资源,为园林遗产的考证提供了全新的技术手段( Gray, 2024 )。

同时,园林遗产的保护并非 “ 一成不变的冻结式保护 ” ,而是 “ 基于考证的活态活化 ” 。本莫尔温室修复时,放弃了原始的人工供暖系统,转而种植适应苏格兰气候的温带蕨类,既降低了维护成本,又让温室适应了现代园林的公共功能;阿斯科格温室则保留了原始的下沉式结构与自然景观,同时增加了科普解说牌,让游客在体验维多利亚时代园艺美学的同时,了解蕨类植物的生态知识与温室的历史背景。这种 “ 保护与利用结合、历史与现代交融 ” 的活化方式,让园林遗产摆脱了 “ 博物馆式的静态展示 ” ,成为兼具历史价值、生态价值与公共价值的城市空间。

此外,蕨类温室遗产的保护也凸显了 民间力量与专业机构协作 的重要性。阿斯科格温室的修复由私人业主主导,联合苏格兰历史环境局提供专业指导;本莫尔温室的修复则由苏格兰皇家植物园( Royal Botanic Garden Edinburgh, RBGE )牵头,获得遗产彩票基金( Heritage Lottery Fund )、本莫尔扬格信托( Younger Benmore Trust )等多方资金支持。这种 “ 政府引导、专业机构支撑、民间参与、社会资助 ” 的模式,为中小规模园林遗产的保护提供了可行路径。

5 结语

克莱德赛德的蕨类温室,是 苏格兰 19 世纪工业文明与园艺艺术碰撞的结晶 ,也是维多利亚时代社会文化的微观缩影。从历史尘埃中的 “ 失落 ” ,到数字考证与现场考古的 “ 找回 ” ,再到修复活化后的 “ 重生 ” ,这些建筑瑰宝的命运,折射了园林遗产保护的核心要义: 唯有以严谨的历史考证为基础,才能守住园林遗产的 “ 根 ” 与 “ 魂 ” ;唯有以活态的活化利用为目标,才能让园林遗产在现代社会中延续价值、焕发新生 。

在当下,全球园林遗产面临着气候变迁、城市开发、维护资金不足等多重挑战,而苏格兰克莱德赛德蕨类温室的考证与保护实践,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的参照: 园林遗产不仅是 “ 过去的风景 ” ,更是连接历史与现在、自然与人文的重要纽带 。唤醒这些被遗忘的园艺建筑记忆,不仅是对历史的致敬,更是对未来园林遗产保护与可持续发展的探索。

知识点扩展

粗糙树蕨( Dicksonia squarrosa )

以其细长的 树干 、 宿存 持久的 叶柄基部 ( 叶轴 )和凌乱的坚硬叶 片冠层 而著称。 地下匍匐茎 会萌发新植株,形成密集的 植株群 。树干上易形成芽。老叶脱落时,叶柄会在距离树干附着点一定距离处断裂,使树干表面布满断裂的 叶柄残基 。新西兰特有,遍布全国。

延伸阅读

Gray, D. (2025) Lost and found: the Benmore and other Clydeside fernery buildings constructed by James Boyd & Sons of Paisley . Sibbaldia: 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Botanic Garden Horticulture, 24(24)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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